“并无”,碎凫跪在地上,隔着屏风神色有些凝重,“殿下,雲丛谷死士功夫不弱,未免惊动二人,属下不敢贸然接近,只是看情形,那人似乎是在为颜世女效命。”
“雲丛谷从来独立于诸国之外,不愿插手俗事,怎么这次竟破例,掺和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齐衡阳纳闷的从美人榻上坐起,食指无意识的绕弄着玉佩下的璎珞。
莫非北魏有什么值得他们在意的东西?
“殿下?”
夕阳渐渐退出屋子,屏风挡着视线,只能依稀瞧出美人榻上有人坐着,碎凫左手搭在右手上,拢握成拳,有些琢磨不透齐衡阳此时沉默下来的用意。
齐衡阳抬起眼,觑着屏风上轮廓模糊的浅影,突然诡异的勾起唇:“碎凫,也许这是机会也说不定。”
机会…
碎凫眼里闪过迷茫,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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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这么做吗?”
歆赫看着黑漆药瓶,面露迟疑--
“咱们是不是该为殿下着想一二,毕竟…”
“难道我不是在为殿下着想?”,乙瞿竖起眉,攥着黑瓶,神色坚决,“无论如何,这事绝不能再从殿下身上延续下去。”
就算付出任何代价!
乙瞿望向天际象征辉煌至高无上的所在,缓缓阖眸:“快去办吧,殿下那,由我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