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若是哪儿不舒服,断不能憋着”
司清颜刹时觉着心头一紧,赶忙上前又是摸额,又是抚手,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察觉竹笙浑身冰冷,又赶忙捧起他的双手,呵气搓了搓--
“怎么这样冷,方才还好好的呀,现在怎么样,暖和些了嘛?”
“冷,很冷…”,竹笙细凝着司清颜焦急模样,感受着她掌间徐徐传来的阵阵暖意,一股委屈蓦地窜上心头,不自觉的哑了音,“殿下,阿笙真的好冷…”
到底怎么回事,是蛊毒又开始侵蚀了嘛?可歆赫明明传碎星来交代过能暂时压制的呀。
怎么会?
司清颜瞧着竹笙十分难受模样的扯着泣音喊冷,顿时拥住纤弱细颤的身形,越发的心焦了:“别怕,我带你回房,很快就不冷了。”
“世女殿下!”
齐衡阳瞧着两人你侬我侬,好似早已亲昵惯的模样,顿时掐上扶手,不甘心的高呼了声。
“南齐使团还未到,有些事宜,臣使想与您商讨一下。”
“此事不急,明日本殿再与使臣商讨也不迟”,司清颜轻拂着竹笙背脊,丝毫未注意到坐榻上的身影早已几欲杀人似的目光,“至于使臣的一应起居,本殿会着人安排,使臣不必着急,眼下本殿还有急事,使臣若有什么需要,尽管找舒云斋的仆役,他们定不敢怠慢。”
“世女殿下!”
齐衡阳望着抱起竹笙,匆匆迈向长廊的纤长背影,几乎要将她怀中人瞪出个洞。
一个妓子,一个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