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你,是怎么了嘛”
司清颜瞧着与往日一般无二的恬静笑颜,竟莫名的觉着怪异。
“为何…”
“殿下”,竹笙突然身形一歪,极为精确的砸进了司清颜怀中,“我头晕,您能不能抱我进去…”
纵然胸前分量瘦弱纤细,但还未结痂的伤口仍是猛的刺疼了下,司清颜狠皱起眉,下意识将涌到嗓子口的痛呼给咽了下去。
察觉搂在腰间的手几乎细微的颤意,竹笙忽的埋头越发紧缩进满是馨香的怀抱:“殿下,我难受。”
“好…”,心口死死的压着颗头颅,还不停的挪蹭着,尽管佳人投怀,但司清颜扯着唇角,实在是有些笑不出来,“本殿,本殿这就送你,进去--”
“多谢殿下”,一贯清雅的嗓音徒然一下低沉了不少,竹笙即便不抬头,也能大概臆想出司清颜蹙起眉尖,一脸忍痛的模样,可他却再没了关怀的心思,只一味的将头更紧贴了上去。
司清颜就这样绷着脸上的僵笑,一步一挪的从一众侍人的眼前晃过,好容易挪到床前,本以为终于可以松口气,未曾想,怀中人竟紧抠着衣襟不肯撒手,竟似睡沉了一般。
“阿笙,阿笙…”
司清颜揽着怀中人,微挣了下,发现根本唤不醒竹笙,不由朝天哀叹了声,认命的坐到榻沿处充当了抱枕,一边安慰自己是艳福不浅,不可辜负,一边又耐着酸麻,强撑起精神,免得犯起瞌睡,将人给扔下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