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抓个人,这二人怎么又凑到了一处,莫不是她瞧走了眼?
栾凤浀心下微转,迈向了御案:“她们的神情如何,你可瞧清了?”
“这”,李常侍诧异的顿了下,“奴见世女与辛少卿是一前一后来的,面上倒是瞧不出什么,但二人似是,谁也没搭理谁的意思。”
“哦~”,栾凤浀闻言,微眯了下眸,拣了花金丝乌弯玉曲盘里的琥珀圆球,把在掌中转了转,方才道,“宣她们进来吧。”
“诺”,李常侍疑惑的垂下眸,躬身退了出去。
“微臣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得了宣召,辛易初即刻跨进阁,赶在司清颜前头率先请了安,司清颜见状,微凛了下眸,脚下却仍是慢悠悠的,从容迈过了门槛。
“司清颜叩见陛下。”
“今个儿,是怎么了”,栾凤浀斜下身,双腿交叠着倚向案沿,“一大早的,大理寺和弘文馆都是没了事不成,怎么像约好了似的,都涌到朕的七星阁来了?”
“陛下将卉春楼一案,全权交由微臣来查办,眼看着此案就要水落石出,线索却断在了一名唤竹笙的妓子身上”,辛易初微扯了唇,直身拱手,抢先道,“如今此人就现身在永安侯府,可世女殿下却好似有意阻挠大理寺办案,不肯将人交于微臣带回收押。”
“阿颜”,栾凤浀闻言,神色未改,仍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告诉朕,可有此事?”
“陛下,并非清颜有意阻挠”,司清颜淡笑着掀衣站起,平静的掸了掸袖摆,“而是此案本就错综复杂,迷雾重重,不提旁的,光瞧那连大理寺最有经验的仵作都查不出的毒物,就可知凶手绝非一般的普通常人,那竹笙不过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倌,连是药是毒都尚且分不清楚,怎会去下毒?又如何能在下毒杀人之后,不留一丝痕迹的逃出生天,而不被人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