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也就罢了,桩桩件件都堆到了一处,莫非真有人在暗地里操纵不成?
念此,司清颜不由皱眉,摇头暗叹了声。
罢了,万物皆有兴衰,永安侯府终归不可能置身事外。
不管怎样,总会有出路的。
如今,大朝会在即。
眼下,还是先操心些别的吧。
翌日,太阳才一露脸,司清颜便携着竹笙,从普救寺赶回了永安侯府,一路上,虽乘同一车厢,两人却是分隔而坐,竹笙时不时的抬眸偷觑,神色间满是纠结与挣扎。
他不知今日入那永安侯府,究竟是对是错,毕竟他不过一介下九流出身,永安侯的事迹,待在卉春楼的这些日子,多多少少的,也听那些倌人和小奴兀自闲谈解闷时提起过,大概也是能猜到高门深院里,绝不是像戏文里唱的那样,似神仙般的和美与快活。
只是他终究是舍不下心里的那份渴望,即便是飞蛾扑火,烟花绚烂的不过一瞬,也好歹是伴在她身边的。
殿下虽然刻意瞒着他的状况,可身体是他自己的,是好是坏,他总是要比别人更清楚些。
结局既然已定,还能再差过多少,总归要顺一次自己的心意,才不枉他最后在这世上,走的这一遭。
“殿下--”
就当是我着了魔吧,最后的这些日子,只想和您一起,一丝一毫都不想分离。
您若是厌我
也请,最后多少纵我一回
这大概,可能
是我唯一一次的任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