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难以再得子嗣。”
闻听此言,辛易初一下攥紧了拳,后槽牙紧咬着,颤栗不止。
乙瞿叹了声,默默退下。
一方天地空出,刹那间寂静下来,残叶飘零,伤情似叹息般的坠落于地,消弭无迹。
难以得嗣,难以得嗣--
阿亦,值得吗
为了司清颜你--,真的甘愿吗
辛易初扬额,压抑着,将热意忍下
从今日起,我不会再任你妄为
从今日起,你,不会再有机会了
墙跺上的黑影见此,顿时眸光微闪,不甘心的掐着横瓦,满目嫉色涌溢--
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他刘弦亦都那样了--
你为何还是不肯放弃!
指尖血迹弥漫,黏着脏污,死死的扎在瓦里,鲜艳,泥泞,泫然刺目。
呵~
既然,你执迷不悟
那我就再推他一把!
翼然亭旁,金菊怒放,融融暖阳下,晕黄成片,绮丽灿然,青石阶上,挽髻女子优容妖娆,斜斜歪躺,身姿风流袅娜,隐隐透着芳华,一旁玉色莹白伫立其侧,泠泠笛音缥缈浮荡,狐狸眼中痴意盈绕,只独为这眼前人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