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门一下被踹开,紧接着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责问,吓得抓握着白玉雕佩的双手越发紧攥在一起,纤弱的脊背拱成一团,缩在废柴堆里屏息凝神,不敢动弹分毫。
“这,这,方,方才还在的啊。”
“碎护卫,那小倌才上过刑,想是逃不了多远,当务之急,还是先寻到他,再来论罚也不迟。”
“对,对,碎护卫,还是给咱们一个转圜的机会吧,毕竟若是让殿下知晓,您也讨不得好呀--”
“哼!一个个嘴皮子倒挺利索,既这般晓事,方才追赶那黑影,急着邀功之时,怎得就没想着留个人看守,如今才想着跟本护卫打算盘,是掂量着觉得自个儿还有这个脸面?”
“小,小人……”
“行了,有这个水磨工夫,还不如多花些心思去找人!”
“诺~”
“诺!”
“诺--”
几道轻重不一的脚步声接连远去,竹笙还是不敢有丝毫放松,仍紧紧的缩在柴垛里,闭目屏息,片刻,一阵轻微的衣物摩挲声忽的响起,慢慢的似是在靠近,秀丽脸庞霎时惨白一片,手指微抖着摩挲掌心玉佩,似是流连着想将指尖那抹仅有的温润铭刻进心底。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