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色心下惊疑,面上却是收敛了些:“朊倌人此刻正伺候着一位贵客,怕是已经分不出什么心思来招待周小姐了。”
渠色垂着眸,刻意的咬重了贵客二字,静待着面前之人的发难,果不其然,头顶当即响起了一声怒吼--
“贵客!朊砚有了本小姐,竟然还敢擅自接待什么贵客,他在哪个厢房?本小姐今日定要让他好好清楚一下自个儿到底是谁的人!”
“周小姐莫要生气,全因那位贵客指了名,非要朊倌人过去伺候,否则到现在还消停不下来呢,花倌主迫于无奈这才将人唤去了顶楼沁雅芳,您不如…”
渠色还未将话说完,迎面突地甩来了一阵风,紧接着便窜过一道人影,‘啪嗒,啪嗒’的直奔楼上而去。
渠色这才抬了眸,望着那早已没了干瘪身影的二楼转角,神色突地兴奋了起来,那赵将军是出了名的凶悍蛮横,这周栗瑚如此张牙舞爪的撞上前去,想是不死也得残了。
渠色既而好心情的甩了甩已经皱巴巴了的衣袖,捻起下裳,慢悠悠的步了上去。
丝竹声悠悠的沁雅芳内,朊砚娇笑着,扭着细腰,婷婷上前,微抬着水眸,含羞带怯道:“请将军满饮此杯。”
娇软的音色似带着勾子般,挠的赵世絮莫名有些心痒,久未沾荤的心顿时活泛了起来。
虽然身上还戴着孝,但赵世絮自认为从来就不是个会委屈自个儿的人,既然起了念,自然是将视线从舞姿灵动的雁语身上移到了朊砚这里,醉意朦胧间,眼前的人影也跟着晃动了起来,赵世絮不禁笑了笑,曼妙的身姿顷刻间似有靠过来的迹象。
她不由眯眼仔细一瞧,但见那琼鼻丰唇,媚意妖娆,透着罂粟花般的致命诱惑,赵世絮顿时心旌摇曳,兜手顺势将人揽进了怀,哺一低头,正打算一亲芳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