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也不信,肯定是有人刻意放出谣言,恶意玷污殿下清誉”
吕太史嫡长子,吕赫徽眸一闪,一把拍在案上,也似激动极了。
“文人雅士的宴席,皆少不得雅伎助兴劝酒,可殿下从来都是借口避开的,何曾见她搂着哪位伎人喝酒!”
方齐溪哑着音,只觉天摇地晃,脸上越发失了血色。
他不相信。
可,可那些人如此言之凿凿。
万一,万一呢?
殿下,殿下她真是那样的人吗…
“阿溪,你怎么了?阿溪…”
方齐溪一向推崇永安侯世女,可眼下竟未曾有要出言反驳的意思?
众好友奇怪的向他看过去,这才发现方齐溪面色不对,赶忙齐声唤他。
方齐溪在右侧周樰绮,锲而不舍的摇晃下,终于回过神,苍白着脸,歉意的笑笑:“对不住,一时头疾有些发作,难受得紧,我恐怕得先告辞了。”
众好友一听,连忙劝道:“那快回去吧,这可不能忍着,得快些寻府医诊治才行。
“那齐溪就先告辞了。”
方齐溪当即起身,向在座几人一一福礼后,转身急匆匆出了天心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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