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雁筎摇着把沉香雕花扇,风骚至极的,迈了进来。
司清颜揉揉额角,满脸无奈的摊手:“哎,可别提了,我现下可心烦着呢。”
“什么事能让你心烦成这样”,纪雁筎一听有戏,顿时支楞起耳朵,好奇的问道,“说出来,姐们说不定能出个主意给你。”
这纪雁筎鬼点子多,权且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凤眸一转,司清颜便竹筒倒豆子,将这几日发生的事都提了一遍。
哪知纪雁筎越听,脸色越怪:“就为这事?”
这什么语气?
怎么听着这么欠揍呢?
“感情在你眼里根本不是事儿,对吧?”
司清颜端过杯茶,轻晃了晃,眼皮微掀--
“也是,你纪雁筎,纪大小姐是谁,这盛京城,摧花辣手你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
“咳”,纪雁筎有些尴尬,握拳抵唇,挥着扇子挡了半张面,语气轻松道,“依我说呀,这是个好事。”
司清颜一听,投在纪雁筎身上的眸光,都犀利不少。
这,还真有点遭不住…
纪雁筎摸摸鼻子,神色讪讪,赶忙挪屁股,找个离司清颜最远的位子坐下:“你看,永安侯不是心心念念的,想为你寻门亲事么,你干脆自己出马,相个中意的,这不是皆大欢喜么。”
“去春日宴相个中意的?你以为是挑白菜呐,真有你说的这么简单,那我还用的着心烦?”
司清颜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心道,果然臭皮匠也有用烂的时候,这都什么馊主意啊。
“你说得也不是没道理。”
纪雁筎执着沉香雕花扇,点点下巴,觑着司清颜,挑挑眉,突然坏笑道:“其实我还有个法子,绝对可行,只是就怕你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