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日久,夫郎却仍心心念念她人,她费尽心思讨好,他却连日常客套都总显敷衍。
何来滋润。
辛易初抿起唇,淡淡颔首,眉宇间郁色始终挥之不去,不发一言的越过三人,径自在案前坐下,心头泛起的苦涩,彷如都混在酒里,辛易初抬颈灌下,左手掩在案底,紧紧握起。
相敬如宾
她头一次恨极了这四个字。
三人面面相觑,妻夫闺房之事,旁人插手,总是不妥。
宦久然挫败的收回目光,拿扇掩脸,无奈叹息:“罢了,易初便由我瞧着,你们可别杵这,招人眼了。”
纪雁筎明白过来,自觉多嘴坏事,司清颜眼风一扫,赶忙舔脸朝司清颜连作两揖,急急讨饶。
不过两人倒是没拒绝宦久然提议,嘱咐几句,也就告辞了。
走至木扶梯处,纪雁筎不知瞧见什么,突然弯下腰,猫到了司清颜身后,司清颜怔了怔,倒是没动,直到一道身形薄削的人影晃过去,纪雁筎这才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站起了身。
“这是怎么了~”,司清颜侧过身,凤眸悠悠的扫向纪雁筎,有些戏谑,“你自个儿的地盘,还有怕的人?”
“瞎说什么,本小姐只是酒喝多了,一时腹急”,纪雁筎死鸭子嘴硬,被抓了现行,也理直气壮的紧,“你自个儿回吧,本小姐要去缓缓。”
说着,竟自顾自,着急忙慌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