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想要说话,可是她自从叫完那声玄之哥哥,就又被剥夺了发出声音的能力。
王玄之第三次消失了。
宋如只来得及抓住他的一片衣角。
她看着自己手心里那片皱巴巴的白色衣角。
淦!
这个喜怒无常的狗男人!
才刚刚有一点哄好的迹象,又被一个称呼搞的瞬间炸毛。
她其实心里也知道,王玄之为什么会一点就炸,浑身都是雷点,因为往事积压的太久了,他根本没有一个倾诉的渠道。
他又一次逃了。
在他失控的边缘逃走。
他失控一定有什么,是我绝对见不得的。
会是什么呢?
宋如第三次醒来。
第一感觉就是冷。
王玄之身上越来越冷了。
他和她一同躺在床上,一只手臂禁锢着她的腰肢,除去这样强势地抱着她之外,他的其他动作全都很绅士,完全没有触碰到她。
他明明穿着很厚很厚的棉袍,可仅从手臂接触的那一点地方,还是把宋如冻到了,她不是自然醒,是被他冻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