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除了这样毫不负责任地离开。
楚渊刚一来到山林,听到的就是王玄之这样一番剖白心迹,冲上来就给了他一个熊抱:“玄之贤弟!”
楚渊为自己之前对王玄之的怀疑而羞愧。
好兄弟多爱他的未婚妻啊。
他和她阴阳两隔,他过的多惨啊。
我居然还这样猜忌他?
王玄之绝望了:“我衣服上的金线!皱了、皱了,这一下全都皱了。”
楚渊后知后觉地挠了挠头,“对不起啊。”
宋如扑哧一笑。
果然没头脑和不高兴就是好朋友呀。
看吧,有楚渊搅局,现在王玄之也顾不上再沉浸在先前那种悲伤的情绪里啦。
楚渊从王玄之手里,直接抱走那一坛酒,“这不是咱俩一起埋的吗?”
深褐色的酒坛,不知道埋了多少年,尚未打开坛口,空气中便逸散着甘醇的酒香。
王玄之亲自打开酒坛,给宋如和楚渊分别倒了一碗:“尝尝。”
宋如只小抿了一口,喝酒误事!
楚渊也不好杯中之物,意思性地尝了尝。
趁着他们俩品酒,王大厨从须弥空间里拿出一只处理好的鸭子,醇厚的老酒沿着鸭嘴灌进去,塞入各式调料,外面一层抹的匀匀的,有老抽、些许冰糖,还有麻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