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绝望地哭喊:“师父,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是我们错了。这三万年来,我们被困在你的身体里,我们谁也不足以支撑这具身体,互相之间防备、猜忌、争斗、吞噬……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眠,只有极少数时候,才能被妖皇血脉联手唤醒。求求师父饶我一命,让我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吧!”
镇老头的笑意很苍凉:“共尔,神墓、神墓,那是我的墓啊!你杀了我,如果不是楚渊身上的一丝种子之力,如果不是他带我出来,如果不是他为我寻找养魂秘术,我早就死的透透的了,如今却要我饶你一命?为师当年教你的第一课,就是大丈夫敢作敢当!”
木剑再次削去缝合怪神魂的一臂,共尔,死!
一剑又一剑,镇老头和楚渊联手斩杀缝合怪的所有神魂碎片。
最后,他回归神位。
这一次,漫天升起的云霞,比先前更加壮丽,似乎就连天道都在欢庆他的回归。
所有初武大陆的生灵,一同向他跪拜行礼,参见这位真正的武道祖师爷。
镇老头一点也没有高人风范,还是那副老顽童模样:“哇,自己的身体就是爽啊!我提议,我们赶快给楚渊举办一场宗师宴,老头子几万年没参加过宗师宴了,好吃的、好喝的,我快等不及了。”
眼看他撕破山河图卷就要离开。
楚渊连忙问道:“师父,这些妖皇怎么办?”
镇老头:“就他们?算什么妖皇啊,哪有什么皇者风范,宰了就是,你和玉华玩吧,我这酒瘾犯了,一盏茶功夫,我要是喝不到酒,真的会死的!”
楚渊连忙把储物空间里所有的酒,全都扔给镇老头。
镇老头只是嗅了嗅味道,就拒绝了:“我这第一口酒,得喝真正的绝世名酿,当年我还埋过一坛酒,我要去把它挖出来。”
不等楚渊问在哪,镇老头人就消失不见了。
楚渊看了看场上剩下的妖皇,对王玄之一笑:“玄之贤弟,战?”
王玄之只一个字:“战!”
一黑一白两道声音,背对背而立,宛如索命的黑白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