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芷君:“你可知错?”
纪心柔:“我只是想取走一个检测装——”
丁芷君的剑狠狠地斩了下去,切断纪心柔一根手指,鲜血四溅,从来没有受过任何伤的纪心柔,一下子就疼出了生理性眼泪,捧着断掉一根手指的手,难以置信地看向丁芷君:“娘?”
丁芷君的神情很疲惫:“别叫我娘,我不想再认你这种女儿了。是我把你给宠坏了,道理我不是没教过你,我教你是跟教你四个哥哥一样的啊。可你只是会背那些道理,就像你明知道不能进入密室,还是会去一样。我总想着,自己一手教养大的心心,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可你今天差点害死所有南境百姓!”
丁芷君对宋如欠了欠身体,“神女殿下,是我教女无方,今天纪心柔酿成如此大错,您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不必顾及纪家人的面子。”
宋如的声音在温和之中自有一股严厉:“纪心柔,你可知道,任何志愿者,除去队长孙兰之外,不得进入盛放检测装置的密室之中?今天假如不是纪四海恰好检测出,阿晏就是天灵根修士,虫潮会在南境肆虐,南境会重蹈北境的覆辙。不管你的本意如何,你是一个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错误负责。”
该怎么罚纪心柔?
其实纪心柔是否奇葩,跟我有什么关系?
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nc罢了。
她真正相关的是裴天落的剧情,像是圣堂这些小怪,宋如一根手指头就能碾压,但是从来不管,因为那是裴天落的剧情啊,真假千金这样的故事,怎么能离得了这种极品,最爽的就是打脸极品。
宋如倒是能轻松解决,一剑都给人家杀了,主剧情全都崩坏。
思考过后,宋如说道:“昔日三王子将南境军中秘要,出卖给圣主,也险些酿成大错,坑害所有南境百姓,最后国主禁锢他的修为,整整打了他一百军棍,让他生不如死。”
丁芷君沉声道:“我来打,最少两百军棍!”
纪心柔哀求道:“娘!”
丁芷君不为所动:“我往日没有教好你,现在要能把你打的清醒过来,也算是我做了点为人母该做的事。”
纪心柔从小到大,是真的一点疼也没受过,最近这些天来,又是被母亲扇巴掌,又是被踹心口,今天还差点被踢断双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