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媚容看的直翻白眼,圣主真是个什么玩意,还装出这副样子,以为自己是英勇就义呢。
显得好像是,给了纪心柔和离书,免得让丁芷君和纪开元记恨纪心柔。这逻辑真是经不起任何推敲,人家是亲生父母,记不记恨女儿,和你一个外人的和离书有什么关系?
可纪心柔就是愚蠢的吃这一套,连连追问:“老爷,当年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信你真的会杀了我们的孩子,明明你那么爱他,整日与我畅想,以后儿子出生,你来教他功法,我教他画画,在他生日时带他一起去法华寺祈福……”
花媚容:“……”
好家伙、好家伙!
这不都是我哄圣主那一套吗?说等裴天赐出生了怎样怎样。
圣主居然一个字不变地照搬给纪心柔?连法华寺都照抄,好歹变个寺庙的名字吧?纪心柔还以为这个男人有多深情呢,人家连哄骗你的话都是抄我的作业!
圣主长长一叹,什么也不肯说。
纪心柔不死心地追问。
终于,圣主和她说起海外仙山:“我从没想过害死天落,落儿是我的嫡长子,我疼他还来不及呢,是仙人说过,落儿福薄,承受不起天灵根,必须要把天灵根剥出他的体内,十八岁之前,不能对任何人泄露他的身份,他才能平安顺遂地长大。你还不知道吧,他是天生紫眸,这就是他福薄的佐证。本来他该好生生地被娇养在海外仙山,偏偏那时候仙人遇到仇家寻仇,仙人自己都差点保不住命,落儿也被掳走了。”
花媚容再次:“……”
真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怎么不知道花婆婆被仇家寻仇了?
还福薄,承受不起天灵根,你随便到街上抓一个人问,问问他们愿不愿意生来就是天灵根?这有什么好承受不起的。
就这样的鬼话,如果有男人敢对花媚容说,她能直接把他的嘴给撕了。
纪心柔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就连花媚容都不知道,到底是人真的能蠢到这个份上,还是纪心柔固执地不肯接受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