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举国沸腾。
有人在激动:“我们苦苦研究了那么久,对于如何灭杀虫潮,都没有找到任何可行性方法,现在总算是有了突破式进展!”
也有人很气愤:“如今世上唯一一个天灵根,不就是裴天赐?他仗着自己是圣堂圣子,无恶不作,欺男霸女、横行无忌,藐视一切王法。如果果真只有天灵根才能克制虫潮,他岂不是会成为拯救全世界的大英雄?呕!我吐了,真是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一想到这种恶心人的玩意,即将摇身一变成为救世主,我就恨不得直接让虫潮吞噬我,也不想见到那一幕,真是天道不公。”
不管民情和舆论如何,反正这条消息确实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有人觉得圣堂要重新出头了,急急忙忙地赶往圣堂,想要巴结圣主和裴天赐。
然而这对父子,一个人影也摸不着,全都没在圣堂。
圣主不知所踪。
裴天赐此时正在暖香阁。
他五毒俱全,又爱赌,又爱逛窑子。
暖香阁就是整个北境最大的风月场。
裴天赐左搂右抱,喝得醉醺醺的,扒开姑娘的衣服,就要行好事。
那些姑娘却都推开他:“不行,裴公子,到了宣讲会的时间了,我们要先去广场听宣讲会,等回来再陪你嘛。”
裴天赐狠狠地把桌子上的瓜果、美酒、佳肴,全都推在地上,一巴掌扇向那位歌女的脸,“宣讲会、宣讲会,哪哪都能听到这三个字,烦不烦啊?你们当了表子,还给我立什么牌坊?每日定时定点去听宣讲会,搞得好像自己多关心国家大事一样!怎么,当谁不知道你们一双玉臂千人枕?难道你们那被人曹烂的下面,能夹死虫潮吗?”
这话骂的太难听了。
不管是歌女还是舞女,全都低声啜泣起来。
她们确实不干净,活该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