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迟迟不肯离开魔极宗,不惜承担魔尊的怒火,几乎丢了半条命,还是不肯走,当时我就料到,他必定所图甚大。其实更早一些时候,从他有意配合我们挑拨红童和蛇蝎姥姥内斗,又在审讯堂门口故意放走小仙庭骨干,他的目的就已经初露端倪。
前几日你给我传讯,说宋晏马上要有大动作,我见到他送魔尊一门秘术,就大概想明白他要做什么了。当宋晏召唤出鼠灾,降下天灾之时,几乎就是图穷匕见,把我先前对他所有的猜测,全都串联到一起了。”
楚渊:“玄之贤弟当真料事如神!”
王玄之:“也有一点我没料到,宋晏竟然会用傀儡反过来埋伏我们,恐怕他也或多或少猜到几分,我们会在仙凡魔三界和神耀帝国的接口处拦截他。这人不管是心机还是计谋,绝对都不在我之下,是一个极为难缠的对手。
我原以为,我们要花费很大一番功夫,起码要和宋晏大战三百回合,在底牌尽出的情况下,才能从他手中无损抢夺傀儡。还好有镇前辈在,提前预判出,宋晏想要用傀儡自爆,伏杀我们。”
镇老头感慨道:“过程是很曲折,不过总算是有惊无险。这一批傀儡到手,我肯定能帮宋丫头,研究出来破解摄魂术的方法!”
王玄之手上的伤,洒了仙宫最顶级的疗伤圣药,还是有扩大的趋势,“宋晏到底修炼的什么诡异功法?我这伤还越来越厉害了,疼死我了,嘶——”
楚渊脸上的伤口同样如此,不由得回想起魔界那一场可怕的鼠灾,“宋晏这人,很邪。”
俩人的伤势疼了好久,最后还是镇老头从混乱的记忆里强行扒拉出来一门上古疗伤秘术,才算彻底为他们拔除伤口里面的死气。
另一边,离开仙宫的裴天落,忍不住笑了出来,肩膀都笑得一抖一抖的。
小宋晏:“我算是彻底看明白了,原来你又在干那件无意义的事。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就为了给他们送傀儡啊?你送都送到手了,还追杀他们到仙宫干嘛?”
裴天落:“刚才我有优势啊,他们俩分心镇压傀儡,就打不过我了。我要是不追杀他们,你信不信王玄之都不敢要这一批傀儡。我为了让他相信,傀儡是他费劲千辛万苦才到手的,你看我布局布的多辛苦。”
小宋晏:“那你也不用笑成这样吧?”
裴天落:“好玩啊,要是被我戏耍的是其他人,我也不会觉得这么有意思,但偏偏那个人是王玄之,生平第一次让我有了在阴谋诡计方面棋逢对手的王玄之。
一想到王玄之现在说不定正在开心,一想到我刚才那么认真的演戏,还一路追到仙宫,我就觉得特别好玩。你说有朝一日,王玄之如果知道真相会怎么样?他肯定得被气得怄死,自以为机关算尽,其实从头到尾都被耍着玩。”
紫衣少年笑得特别开心,开心的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