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两人同时一愣。
蛇蝎姥姥:“我没有叛教通敌!”
红童:“我也没有叛教通敌!”
他们斗了这么多年,对付仙界的时候一条心是底线。
这时候两个人都觉得不对劲了。
蛇蝎姥姥:“你的手下也是被炸死的?”
红童:“你的手下也是被炸死的?”
他们开始复盘所有的细节,好像一切都是从魔界和凡人界之间的通道建立那天开始失控的……
蛇蝎姥姥和红童异口同声,说出同一个名字:“血、海、老、祖!”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叹:“唉……”
两人循声望去。
只见融融日光之下,一个白衣青年坐在山间,他双膝上放着一把古琴,琴有焦尾。
白雪晶莹,日光明亮,而他比雪更晶莹、比光更明亮。
在他对面,是一个黑衣青年,怀里抱着一柄好似结了冰霜的宝剑,他轻轻擦拭长剑。
他黑发黑眸,剑光极冷,而他是比寒光更冷峻的剑意,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把绝世名剑。
白衣公子开口,声音清清冽冽,如同碎玉流珠:“我以为两位要打到不死不休,结果居然开始坐下来聊天了,魔教中人果真惜命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