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或许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呢?是你单方面美化了我,你很了解我吗?或许我真的在下界有一个意中人,或许我本来就不想当什么天庭太子妃,我母亲确实只有无尘子一个夫婿,但历代女娲宫主,并非各个都像她那么专一。我当时同意这桩婚约,无非是女娲宫式微,想要借天庭庇佑我女娲宫,看中的是天帝大乘期的修为,和你这个纨绔太子又有什么关系?”
王玄之都快被她气哭了,委屈巴巴地看着她:“才不是这样,仙儿才不会这样对我,一定是我做的梦出了什么问题。”
宋如挑了挑眉:“那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回去找那个爱你的仙儿啊。”
王玄之被她气的跳下了床,蹬蹬蹬地走了。
没过多久,又重新听到他踩着木屐回来的声音。
宋如:“?”
王玄之倚在门边,“还说你不是仙儿,也就你爱这样气我。你坏死了,偏你最合我心意,偏我最喜欢你,偏你最不识抬举,偏你最爱气我。
仙儿,你就选我好不好?只选我一个人,不要像历代女娲宫主一样找那些侍君,我比他们都好。
我比他们长得好看,我比他们实力强,我比他们弹琴好听,我熬的药一定是最不苦的……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去学。
我很聪明的,学什么都快,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我知道这是梦,我知道是梦总会醒。仙儿,我只是一直很想回到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告诉你,你非常美,美的让我心动。”
宋如:“那好了,心愿达成了,我听到了,你可以走了。”
王玄之不肯走,两只手巴着门边,阳光隔着晃动的珠帘垂下,在他俊秀的脸上打下明明灭灭的微光,原本就清隽的棱角更加柔和,他很小声地问了一句:“我可以听一听你唱歌吗?你那时说要跟念奴娇学唱曲,日后唱给你的意中人听。明明我就是你的意中人,为什么仙儿从来不肯唱给我听。”
宋如:“……”
咋滴,大哥,别人都是一个心愿,就你事这么多呢!一个心愿不够,还来俩?
我连意中人都是编出来的,学唱曲当然也是假的啊,只是强行想要找个理由留下念奴娇。
王玄之就像是一个站在教会门边,巴巴地等着神职人员发放圣诞糖果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