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该死的任务,老子不做了,你们都给我等着!
即便是自制力骄傲如裴天落,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真是一幅美景。
圣洁白袍之下的少女,身体正在被不熟悉的男人肆意地玩弄,不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只觉红唇越发娇艳,微微喘息时,那宽大的圣袍都遮不住雪峰起伏。
裴天落印象里的神女,是温柔的,但也一直是冷然的。
她就像是绽放在高山之巅的一朵雪白莲花。
神圣而不可侵犯。
可此时此刻,她的小脸像是红透了的樱桃,又或是完全烂熟的水蜜桃,是成熟到连汁水都要爆开的葡萄,往日那双高贵的灰眸,如今里面全是朦朦胧胧的雾气,她的舌尖抵着贝齿,咬着下嘴唇,像是极力地在忍耐着什么。仿佛有什么防线,一旦被突破,就会滑向一个可怕的深渊。
少女那仿佛含情带娇的玉面,就是最好的妆容。
根本不需要任何脂粉,她的双唇、她的脸颊,就已经染上了醉酒般的酡红。
美人酡颜。
她的一切一切,都在述说着四个字——任君采撷。
邀君品尝。
裴天落喉结微微滚动。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觉得这里的温度突然变热了。
他的心里很痒很痒,像是宋如拿着一根羽毛,轻轻地刷过他的心尖。
裴天落一生两世都没有爱过人。
他没有爱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