滤镜破碎。
他还是那个缠人的小少年。
真该叫别人看看,他们所推崇的那位端庄持重、名士君子,在私下里有多幼稚。
宋如:“我没想什么,只是有点奇怪,为什么会梦到天庭的圣女宫。”
王玄之走到她身边,在她身旁的软榻上坐下,纠正道:“这不是天庭的圣女宫,这是你在女娲宫的寝殿。”
宋如:“?”
王玄之轻轻覆上宋如的手,握着她一起去描摹窗棂上的纹路,“你仔细看看,不一样吧,女娲宫是秋叶纹,天宫却是菱形纹。这里是女娲宫,是我初见你的地方。”
虽然但是。
你快松开我的手啊喂!
王玄之的手掌很宽厚,如同玉石一般精致,这是一双绘制符箓,也搭建阵法的手,在常年握着符笔的地方稍有一层薄茧。
宋如纤细又娇小的手,被他完全包裹。
他微微低着头,垂眸看着两人交叠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如努力反抗,想要甩开他的手,然而无效。
她又回想起了被齐安雅强按着去换喜服的那一幕。
这垃圾梦境!
算了算了,反正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