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像是胃液在翻滚,胃酸灼烧着他的胃袋,烧心一样的痛感。
他却仍旧将那种疼痛强行按捺了下去。
裴天落并没有挽留,他自己就是半神阶,很明白似他们这等修为,不会长久困居在一个地方。
更何况王玄之和楚渊都留下了传讯工具。
等用到他们的时候,再找他们过来就是。
反正这两个男人看起来对神女有求必应。
甚至因为这两个人说要走,裴天落心里还生出一种隐秘的欢喜。
没有人再和他抢夺宋如的目光,她又会只注视着他一个人。
王玄之当天就走了。
楚渊又多留了一段时间。
他简直像个无事挂碍的闲人。
每天一大早就来宋如的寝殿报道,不知道是谁教的,钢铁直男怀里居然还抱着一大束花。
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宋如简直要惊掉下巴。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她第一次收到异性正式赠送的鲜花。
洁白的蔷薇花淡雅地开放着,芳香袭人。身量修长的俊美青年一身黑衣,捧着花的手指苍白,将它递给宋如,指间粗粝的剑茧擦过柔软的花瓣,眼眸沉静而深邃,“日安,神女殿下。”
谁能拒绝这样的早安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