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刚刚和道士们成功炼制了一炉丹药,心情正好,听到梁熙帝来了,便让梁熙帝来内殿见他。
“老六,你来得真好,来看看,这便是朕方才炼制的丹药。”
梁熙帝听言,便低头看向锦盒。
并没有什么金光大闪,也没有绽放着什么光泽,就是一颗很普通的药丸,通体呈黑色。
梁熙帝看了一眼,便拱手道:“儿臣恭喜父皇,只是此药效果不明,还需找太医查验一番。”
太上皇自然不会贸然服用,不过对梁熙帝的孝心也很受用,哈哈笑道:“你放心,朕有分寸。”
太上皇炼制丹药是为了寻求长生,他惜命得很,肯定会慎之又慎。
父子两人闲聊了一会儿,梁熙帝便提起今日戚承禛被弹劾一事,太上皇当了几十年皇帝,如何不明白臣子之间的龌蹉,目光微冷,“承禛还年轻,行事有失妥当在所难免,李伯杰好歹也为官多年,眼睛只知道盯着一个年轻人,也不羞愧!”
太上皇向来宽容,在他看来戚承禛这都不叫事,更别说他本就偏心戚承禛,更加不觉得有什么。
梁熙帝本就没打算责怪戚承禛,听言便道:“父皇所言极是,儿臣知道如何处理。”
太上皇点点头,“昭平王府就剩下他们孤儿寡母,承禛才成亲,至今还没有子嗣,老六你对他莫要太过苛责。”
“嗯,儿臣明白。”
很快,小朝会上发生的事就被戚承禛知道了,他此时正在府中陪宁忆萱下棋,白山来禀告时,戚承禛并未避讳宁忆萱。
宁忆萱目光亮了亮,“王爷早知韩御史会替你说话?”
戚承禛笑道:“我之前去见了韩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