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戚承禛这话,显然是印证她的感觉。
宁忆萱依旧靠在戚承禛怀里,嘴角微微上扬,方才在平远侯府的烦躁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其实已经很少再想起和平远侯府有关的事情,那种厌烦到甚至有些厌世的情绪也许久不曾再出现,现在她的情绪更多是关于戚承禛的。
就比如现在。
她觉得静静地听戚承禛的心跳,都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从平远侯府到刘府,她听了一路,也不觉得厌烦,甚至觉得挺好玩的。
等马车停下,下人们将长凳放在马车前,宁忆萱都没有动。
戚承禛还以为她睡着了,轻声道:“夫人,刘府到了。”
宁忆萱一瞬间就察觉到戚承禛的心跳加快了几下,然后又恢复原状。
真有趣。
只是戚承禛已经叫她了,宁忆萱不好再赖在戚承禛怀里,便直起身子,和戚承禛一同下车。
“夫人方才睡着了?”
戚承禛扶着宁忆萱下来,问道。
宁忆萱摇头,“没有,只是走神了,”她肯定不会说她一直在听戚承禛的心跳,宁忆萱的性格说不出来这种话。
虽然她方才做的确实是这件事。
好在戚承禛只是随口一问,见宁忆萱否认也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两人一同走进刘府。
下人们再看到王府马车时便已经去禀报刘安岩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