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现在的话说,任昆泽这种心态叫仇富,而且病得还不轻。
蒋绅知道任昆泽对戚承禛这等人的看法,没敢抬头看他的脸色,道:“大人,昭平王得太上皇恩宠,如今更是进了锦衣卫,现在来到此处,您不去拜见难免说不过去,万一惹昭平王不满,岂不是无妄之灾?”
任昆泽听言顿时沉下脸色。
“昭平王来了多久了?”
“前日才到。”
任昆泽坐在书案后,目光晦暗,看看低着头的蒋绅,道:“派人去给昭平王递拜帖。”
任昆泽不过是一个小县令,戚承禛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是庞然大物,他想见戚承禛,也得看戚承禛愿不愿意见他。
在任昆泽看来,那等纨绔心里只有玩乐,哪里会想见一个下面地方的县令,他递拜帖也不过是将表面功夫做到位。
拜帖递到庄子上时,戚承禛正在邢县,庄子里只有宁忆萱。
宁忆萱看到拜帖上的名字,若有所思。
戚承禛没有告诉宁忆萱在做什么,但宁忆萱不傻,戚承禛是经历了清台镇的事后才回的京城。
而清台镇隶属于邢县。
宁忆萱不知道这个任昆泽对戚承禛有没有用,但她没有擅自决定,而是派平槐去将此事告诉戚承禛。
平槐是戚承禛特意留给宁忆萱,为的就是宁忆萱如果有什么急事可以找到他,毕竟只有平槐能找到戚承禛。
平槐得了命令,立刻离开庄子去找戚承禛,最后在邢县一家客栈找到了戚承禛。
听说任昆泽要拜见他,戚承禛顿时笑了。
还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戚承禛正想见任昆泽,自然不会拒绝,他让锦衣卫留在邢县继续打探消息,他则带着白山和平槐回了庄子。
回来后,戚承禛先是让白山派人去通知任昆泽,他明日巳时有时间,然后就去找宁忆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