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初说起这些亲戚就来气,气鼓鼓的样子恨不能把他们一个个徒手撕了:“您都住院这么久了,也没有一个亲戚过来看您,还一个个地数落我的不是,觉得我想篡权,还是被我骂了之后才假惺惺地过来看您一次,您说可气不?
现在听说唐氏要破产倒闭了就更神奇了,直接辞职的辞职,哭穷的哭穷,生怕我们连累他们,一个个都恨不得再也不要见到我们。”
“怪不得呢,我在这住了这么久,都没有人来看我……”唐毅眼神很落寞。
其实,刚清醒过来那会儿他确实是头脑不清晰,想不起来很多事情,甚至连唐念初都认不出来。
但随着头部伤口的渐渐愈合,他已经能想起来了。
当唐念初拿出文件让他让位的时候,其实他心里是犹豫的,可他猜想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唐念初一定已经知道唐氏的问题所在了,所以,他宁愿继续装失忆。
他赌荆鹤东是爱唐念初的,若是自己失忆了唐念初孤立无援,荆鹤东更没有理由坐视不管。
真没想到,当大权落到唐念初身上后,她竟然用最快的速度让唐氏破产?
“是啊,爸,您说,我们那么辛苦维持一个企业,目的不仅是为了让自家过得好,更是让这些亲戚有个容身之所不是吗?结果他们可好,每家每户的奔小康了,买车买房还养起小情人了,不仅不感激这些年我们对他们的帮助,还这么现实怕我们连累他们,这样的亲戚,不要也罢。
所以,您也别怪我,我也是考虑再三之后才决定申请破产的,这样,以后我们和这些亲戚互不相欠,咱们也不用费尽心力养着他们了。”
唐念初拉着唐毅的手说得也算很有道理。
这些话,最近一直盘踞在她的心中,就准备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和唐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