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荆鹤东是本该照料她的好老公,而她,只需要躺着享受被人照顾的感觉。
唐念初迷迷糊糊想睡,头晕的感觉让她意识逐渐涣散。
如果不是荆鹤东活动的声音时不时在耳边出现,她真的觉得自己已经睡着了。
后来,荆鹤东忙完了,就去浴室洗去了手上的药油,他出来定定地看着她,觉得她应该是喝多了睡着了,这就又俯身扶着她起来,给她脱了外套。
唐念初的意识恢复了一些,当柔软的被子轻轻盖在她的身上时,唐念初心头一颤。
荆鹤东从前是那么冷酷自私的一个人,现在,竟然还学会照顾人了?
到底是什么让他改变了?
一定是唐若仪吧……
她又想起了那夜,荆鹤东抱着她,口中喃喃地念了若仪的名字,还语气宠溺地说要唐若仪乖,唐念初心里那酸酸涩涩的感觉瞬间就涌了上,她一冲动,抬起凉冰冰的小手就一把抓住了身边的男人。
“别走……”她轻轻地说,“我不想一个人……”
喝多了,真的会空虚寂寞冷。
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浇愁愁更愁,古人果然说得没错。
她的五脏六腑因为酒精的作用燥热起来,四肢却是骇人得冰凉,当她的手碰触到荆鹤东温暖的大手时,那几乎可以透过皮肤直入骨髓的冷让荆鹤东心惊。
他原本只是想送她回来就走的,可现在,有了她的挽留,他完全就不想走了。
唐念初微微睁开眼,她看着他,眸光闪动,就像是黑夜中微弱的星光。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的她想对荆鹤东说自己认错人了或是怎么样都好,只要不让他觉得自己是想留住他就行,可最终,那些话还是被一抹无奈的笑意给取代了。
她很想放纵一次,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