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仪只好尴尬地笑笑,从旁解释:“是的,他是我的姐夫,你们不要误会了。”

她心里有无数的委屈,荆鹤东在这么多朋友面前这么说,无疑是暂时不准备和唐念初离婚了,不然,他不会这么说。

清澈的双眼顿时雾茫茫的,唐若仪不想大家再继续八卦下去,这就请大家一起切蛋糕。

“少夫人,少爷打了招呼说今晚不会回来吃饭,您先吃吧?厨房已经给您准备好了长寿面。”

唐念初睡得云里雾里,就这么被管家摇醒了。

她揉着眼睛坐起身来,发现手中的小说不知何时已经掉在了吊椅下,书页刚好翻到伯爵遭人陷害身陷囹圄的插画上,看起来好不悲惨。

花房玻璃外天色已经全黑,借着花园里的地灯,唐念初可以看到外面已经被厚厚的积雪覆盖。

今年的雪,来得很早。

在温室效应越发严重的这几年,很少有十一月底下月的时候了。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吃,管家你也早点去吃饭吧,不用管我。”

“是。”

她俯身去捡书,左手无名指上一抹亮光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她和荆鹤东的结婚戒指,在婚礼上交换戒指他为她戴上的,至今没有取下来过。

至于荆鹤东那枚,早就在结婚的第二天就被荆鹤东取了下来不知放在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