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这位姑娘已经气绝了。”
骁粤不相信。
不会的,储玉不会死的。
骁粤抱着储玉冲上了大街,在人群的惊呼声中闯进一间又一间的医馆——
“这位姑娘已经去了……”
“人死不能复生,公子节哀。”
“尊夫人已经走了。”
……
骁粤发疯似的抱着储玉一次一次冲向长街,直到精疲力竭的身体再也撑不住。
他重重地摔倒在长街的青石板上,储玉的身体砸在地上,湿答答地滚了满身的灰尘。
路人被滚到脚边的尸体吓得惊呼连连,齐齐后退,街头顿时如沸水翻滚,翻搅不止,议论聒噪之声四起。
“储玉……”
骁粤站不起来,祁宸站在他身后一丈的地方,看着他爬向储玉。
浑身是血的人在地上乱爬,人群轰散后退,沈易安立刻下令禁军驱散围观民众。
储玉冰冷的身子耷在骁粤怀里,一张娇俏的小脸沾满了尘土,嘴唇泛着死灰,头无力地从骁粤的臂弯耷了下去。
“——储玉!!”
骁粤扶住她的头,撕心痛绝的嘶吼响彻了整片长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