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储玉衣服失血过多的憔悴样,齐德隆赶紧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浑身。
肉体完好无损,就是衣服有点脏。
“你怎么伤成这样?”齐德隆继续问,“是祁宸对你用的刑了?”
储玉没吭声。
“不对啊,他怎么只对你一个人用刑?我不值得拥有吗?”
储玉撑着眼皮白了他一眼。
齐德隆琢磨了一下他的眼神:“你不会是冲进殿里救骁粤正巧撞见他和祁宸在……你太虎了!你是女孩子,看了不怕长针眼嫁不出去吗,你……”
“咳咳咳!”
几声干咳打断了齐德隆的碎碎念。
齐德隆响声源看着去:“沈易…沈签事你怎么在这儿?”
沈易安坐在墙边贵妃椅上,手里端了一盏清茶:“齐先生放心,你值得拥有,你刚才直呼王爷名讳两次,这是大罪,只是王爷暂时没空处置你,皇上为王爷设宴饯行,王爷进宫赴宴了,你姑且等着吧。”
饯行?
饯行什么?
这是真的动身去帛洲了?
齐德隆问:“那骁粤呢?他也进宫去了吗?”
骁粤说要将驭兵之术呈给皇上,他该不会这么大胆,想在皇室家宴上闹那么一出吧?
沈易安吹了吹水面的茶叶:“并没有,王爷既然要抽了他的手筋脚筋,自然不会再带他入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