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骁韩云的病情延误太久,病入膏肓,已是药石无灵,五红珠只能算是唯一且值得一试的法子了。
老军医沉默了片刻,道:“老臣不敢妄言!”
“咳,”骁韩云笑了,“既是如此,我便更该趁着这口气还在,把该做的事……都做了不是?”
“公子啊!”老军医激动道,“可您用了这鹿血酒,等药劲过去怕是更加糟糕,您为何就不能再等等公主呢?公主已经去取药引了!”
药引……他还能等得了多久?
如若是等不到呢?
等到了便能活吗?
……无论何等结局,眼下这件事,他必须要做完。
“报——西北粮仓捷报!!”
帐外再度传来战报声。
骁韩云将所有带血的东西都藏进桌下,重新提笔铺纸:“烦请医官帮我保守秘密,莫让要大家为我操心。”
老军医张了张口,骁韩云却不愿再听他多言,低头默书。
……
日落黄昏,遥远的夜空泛着微薄的红光,骁韩云将一封书信夹在了默好的书里,一并交给了储玉。
鹿血酒的药劲已过大半,骁韩云强撑着精疲力竭的身子等待着最后的战报,几次险些晕厥,却迟迟不肯睡去。
骁韩云坐在桌案前,无力地靠着屏风,冲泪流满面的储玉笑:“再等一下,收到捷报……我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