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骁粤心里松了一口气,原来月牙儿口中的“郎君”不是指自己的郎君,是指祁宸的小倌。
可是什么叫名字太多?还老换人?
骁粤这该死的猎奇心又开始作祟了,问道:“您皇兄以前究竟有多少簪花奴啊?”
月牙儿掰着指头算了算,一脸说不清楚地摇了摇头:“记不清了,不过住在府里的倒是不多,也就十来位。”
那还不多??
骁粤想起来司库房里的那些画像,恰好是十二幅,那些应该就是住进过王府的簪花奴。
“不过您是所有簪花奴里,长得最好看的。”月牙儿补充道。
骁粤这八卦的闸门一开,就合不上了,为了不让帘帐外的随从听见,骁粤压低了声道:“公主,我能问您一些问题吗?”
月牙儿举着油乎乎的纤细手指,眨巴着眼睛点头:“当然能,小郎君尽管问。”
骁粤压低着身子将头凑过去:“您皇兄养着那些簪花奴,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月牙儿也伸着脖子凑过去:“弹琴啊唱曲儿啊。”
骁粤皱眉看她——只是这样?
月牙儿看懂了他的表情,摇头补充:“那时候信王府夜夜笙歌,一群白生生的小郎君围着皇兄打转,好生快活,我也时常去参加。”
祁宸他!竟然带着尚未及笄的皇妹纵情声色!
这也太不像话了!
“然后呢?”骁粤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