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柜子拿了几个保鲜盒,挑了几样最好吃的菜装上,准备带回去给边慈尝尝。
言秀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了厨房,见言礼在操作台前忙,奇怪地问:“你要带到哪里去?”
“店里,我晚上不过来吃了。”言礼顾着装菜,连头也没有抬一下。
短暂的沉默。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言秀华倏地问起。
在言礼看来,显而易见的答案是不需要再回答的,所以他没有出声。
扣上最后一个保鲜盒的盖子,言礼用手撑开叠好的纸袋,将盒子一个一个放进来,轮到最后一个时,言秀华按住了他的手。
“如果是因为改志愿的事情,我可以跟你道歉。”
可以跟他道歉?
可以?
言礼抽出自己的手,把剩下的餐盒放进袋子里,抬眸看她。
“你本来就应该跟我道歉,而且不止改志愿这一件事。”
言秀华微微蹙眉:“粥粥,我不认为这是你对长辈应该有的态度。”
“如果你非要用长辈的架子来压我,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行,那我就心平气和地跟你谈谈。”
言秀华换了一种语气:“改志愿和把你锁在家,我的方式方法是极端了点,因此伤害到你的自尊,我给你道歉。但是,这一切归根结底,我都是想让你变得更好。一条肉眼可见的光明大道,我铺在你面前了,你不走,非要去走偏僻小路,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已经成年了,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可你有没有反思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不是符合成年人的身份呢。”
“肉眼可见?是谁的眼,是你的,不是我的,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跳出‘你即全世界’的思维模式来看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