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教室,边慈看见不少陌生的面孔,有些熟面孔已经不在这里。
相较于以前的2班,现在的2班不太像一个集体,用更贴切点的词来形容的话,更像一个学习集中营。
大家各自在座位忙自己的事情,偶尔站起来,不是接水上厕所,就是去办公室找老师。
也不是完全没有交流,但四十多个人的班级,分裂出许多小圈子,谁和谁一起玩,谁和谁见面连名字都叫不出来,一目了然。
当班级开始流动,人员不再固定,集体也很难续存。
边慈突然很庆幸,在走班制实行之前,她已经在这个班级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集体”,否则今天,她大概也会成为一个“独行侠”。
走班已有一个多月,班级内座位已经安排好,边慈不能再坐在明织后面,只能去最后一排。
“你坐这,这一直没人。”言礼指着自己旁边的空位说。
边慈点头应下,放下书包前,她用手摸了下桌面,本以为空置许久的桌椅会布满一层灰,结果并没有,她的指腹依然干净。
她感觉有点奇怪,直到瞥见椅子腿上面的两道划痕。
去年的喷漆事件后,言礼帮她搬回来的新桌椅,椅子腿上就有两道划痕,跟这张椅子上面的一模一样。
边慈惊讶地看向言礼,问:“这是我以前用过的那套桌椅?”
“对。”言礼回答。
“好干净,你今天刚擦过吗?”
“岂止是今天,他每天都擦。”秦成书从言礼身后探出个脑袋,一脸贼笑道,“擦两遍,比擦自己的桌子还认真。”
“走开,有你什么事。”言礼推开秦成书,面露不耐。
边慈听完却很开心,知道大男生好面子,便没有接秦成书的茬,摘下书包坐下来,开始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