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应该怎么做?”
“……我不知道。”
言礼气笑了:“如果我对谁笑,就是在表示喜欢,那我的喜欢也太廉价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我的,我这个人性格就这样,笑对我来说是跟呼吸一样自然的事情,如果你非要认为,我这样会给别人产生困扰,那我只能说一声对不起。”
他极少这样咄咄逼人,边慈充分感受到他的怒意,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言礼说完这些话就走了,步子迈得比平时快,边慈慢吞吞地跟在后面,前后隔着四五个人的距离。
是她做错了。
她有什么立场来指责言礼,说到底,这一切不过是她草木皆兵,她觉得不安,凭什么要让言礼来给她安全感?他没有这个义务和责任。
边慈突然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她觉得这样小肚鸡肠已经不像她自己了。
要么坦率表白,要么小心暗恋。
哪有一边想着我喜欢你与你无关,一边又时时刻刻盯着他周围的人,还要求他不能怎么样的感情啊。
太扭曲了,她不应该这样。
她也不能这样。
矛盾不过夜,边慈拔腿追上去,扯住言礼的袖子,晃了两下表示服软。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你,是我想岔了。”
言礼没说话,不过步子放慢了。
边慈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趁热打铁,又说:“你别生我的气,我当然知道你性格就这样啊,大家喜欢你,也是因为这点吧,哦,当然,更重要的是你长得帅。其实你笑不笑,大家都很容易脑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