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礼愁得抓了把头发,想上前安慰,又不好意思碰她,手里又没纸巾,着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没有……我就是……就是太感动了……”边慈一边哭,一边用手擦眼泪,眼泪越擦越多,擦的速度赶不上哭的速度,急得她团团转,“我……我不想哭了,怎么……怎么停不下来呜呜呜呜……”
连哭都压着声,连哭都不敢放肆哭个痛快。
言礼不知道这几年边慈经历了什么。
以前跟同学玩泥巴灰头土脸,还能站在石头上自称仙女的自恋鬼,那么骄傲,那么理直气壮地认定自己跟所有人不一样,她是最优秀的。
现在,却因为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成绩不拔尖,自卑到了尘埃里,看谁都比自己优秀。
以前明明是个走路摔了一跤,疼不出眼泪也要哇哇乱叫几声说自己好痛好痛的娇气包。
现在却不会喊疼,也不会哭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
边慈硬生生把哭意憋了回去,擦干眼泪,等情绪平稳下来,才抬起头,对言礼说:“你说得很对,我都记住了,不过我希望你忘记我刚才的样子,太糗了。”
“你刚才怎么了吗?”言礼立刻配合。
“什么都没有!”边慈偏头,用手指了下自己的房门,“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回屋,你收拾好就过来吧。”
“好。”
言礼静静站在原地看边慈离开,在她快进屋的时候,出声将她叫住。
“边慈。”
边慈的手搭在门把上,笑着回头,问:“什么事?”
“……你有小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