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富这个制药厂销售最好的一种药物,年销售额也不超过1000万。
一个企业,被经营死了。
商北琛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距离饭局还有一个小时。
林川查看完一条小道消息,抬头又道:“陆老爷子不惜提拔起邵铮,也要把你劝回去,难保什么时候把手伸到宁小姐身上了。”
“怕是已经伸了。”商北琛眸色晦暗不明的抽着那支烟,十分钟前,陆菲例行给他打来了一个电话,汇报宁暖今天的去向。
陆菲在电话里,说话不同以往那么干净利落。
这就是不寻常之处。
想到此,男人伸手,捻灭了烟蒂,薄唇微掀,吐出一片青白的烟雾。
林川愣了愣,才道:“老爷子很执着啊。”
商北琛眼底蕴含着的是平常之色,嗓音清冽,淡淡道:“他那是有官瘾,想要在这个时代留下自己的印记,市长,省长,在他那里都不够看的,起码做到国级以上。”
林川看他:“他也想让你在这个时代留下印记。”
……
晚上九点四十分。
黑色劳斯莱斯古斯特缓缓驶入东城湾别墅。
佑佑睡了,霞姐在陪着睡,楼下只有一个吴妈在等门……
看到商北琛回来,吴妈忙把拖鞋摆了过去,接过了男人递来的大衣外套,天气彻底冷了,从车库到门口,落了一身的寒凉。
“孩子睡了?”商北琛问了句。
“睡了……”吴妈小声说:“不过今天宁小姐心情不太好的样子,闷闷不乐的,装的很开心,可是能看出来,就是不太开心……早早就回卧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