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栗到快要失去基本神志的时候,宁暖推他,用力的喘着气,分开唇舌的说:“这是许阿姨的家里,不可以……不能在这里做过分的事情。”
“那可以在哪里做,嗯?”男人问出这话时,嗓音哑透了。
好像不亲,不摸,也可以,哪怕跟她近距离互看,面贴着面的进行简单对话,他也能得到朦胧的快感。
被这股对她已泛滥成灾的想念抓得牢牢的。
她的味道,不需要品尝,商北琛已经知道有多甜美……他满脑子都是幻想。
每次真切的沉入品尝,也都对她的甜美程度会产生一个新的认知。
“回家……等到回家,可以吗?”宁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大脑皮层有多酥冷兴奋,说明身体就有多空虚。
男人漆黑灼热的视线落在她粉嫩的脸蛋上,淡淡道:“不可以,我等不到了……要不到你会死。”
她几乎快要承受不住这种言语的撩拨,听着他低哑的嗓音,理智一层层的在被击碎,溃败的贴在他身上,眼睛都是火热热的。
可是在这里,真的随时都会有人进来,也担心弄出更难堪的动静……
她圈着男人的脖子,娇娇软软的快要有了哭腔的说:“可是我做不到在别人家……”
商北琛低头,拇指摩挲着她娇嫩的脸蛋。
脸蛋上泛着不同寻常的粉色。
她也很想被他要。
他清楚看到了。
听不得她的哭腔,商北琛会心疼,还会被激起脑海里沉睡的那股残暴蹂躏慾,在这里,确实不合适。
看到男人有所缓和的表情,她赶紧安抚:“吃了饭我们就可以回家。”
她的话还没说完,男人打断。
“明天有个朋友结婚,今晚他的告别单身派对,我打算带你过去。”商北琛视线落在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