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绾惊呆了,低呼一声,傻傻看着季九爷,“她怎么能这么嚣张?”
季九爷闷声失笑,埋头在她脖颈间细啃,嗓音沙哑。
“你记着,爷允许你比她更嚣张!”
乔绾憋不住笑出声。
季九爷是借着酒劲儿跟她厮磨,肆无忌惮的。
乔绾自然不能跟他一样,虽说是包了场的,可到底晴天白日露天席地,真让人闯进来看见,她还要不要活了。
“九爷,您还去不去了?”
她撕扯着解救自己的衣领,“一会儿揉坏了,我还怎么见人!”
季九爷敷衍的「嗯」了一声,在她锁骨吮了一口,看着雪白肌肤上那枚印章,意犹未尽的给她将衣服整好,然后步伐稳健扭身进了恭房。
乔绾等在曲径上,低头整理旗袍和大衣。
寂静时,突然一声响亮的枪鸣,惊的她猛然抬头看向前头,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枪鸣声后,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尖叫,随即又响起几声枪鸣。
乔绾整个人绷紧了,转头就往恭房的方向走,扬声喊道。
“九爷!开枪了!”
“站住!”
乔绾猛地顿住脚步,月眸睁大盯着恭房门口举着枪的人。
恭房边的青松树下,站着个一身雪白衣裙的姑娘,她身形单薄面相秀丽,仿佛和雪景融为一体。
乔绾屏住呼吸,视线里只有她手中那柄漆黑的手枪。
她顺着手枪指着的方向看去,季九爷一袭漆黑长袍外罩黑呢大衣,长身玉立眉眼泠冽,一手捻佛珠,像是丝毫不把枪和枪的主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