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竟仿若天籁。
赵喜心中蓦地一愣,随后整个人无不可查的松了口气。
眼前的禁卫军只剩下不多了,他们的人也不多,后面的火势已经开始往这边蔓延了,赵喜当机立断,重进产房。
“啊——!!!”里面的侍女尖叫起来,见到他浑身嗜血的模样吓到了。
“大人产房是不能进外男的,您身上血光太升……”她们试图劝他离开。
外面的打斗声她们都听到了,但是具体情况不太明白。
赵喜站在外间,有屏风隔着到底没有进去。他当场脱了衣服,将脏污的外袍扔在门口,穿着勉强干净的里衣和里裤走进去,手上的剑没有丢。
接生婆正在清洗孩子,脐带已经剪了,整个床榻一片惨烈,血液和透明液体杂乱地到处都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令赵喜极度不适。
正常情况下他是一辈子也见不到这样的场景的。
“哎呀,你怎么进来啦?!”产婆惊叫道。
赵喜没多说废话,“把孩子包好交给我,一会儿出去了赶紧从后门跑,前院着火了别去。跑到没人的地方藏起来。”
纪清欢累急了,产后正是最虚弱的时候,她颤颤巍巍的躺在床上,脸色前所未有的苍白,头发和衣服都寒湿了。
“赵大人……”
赵喜蹲在床边,目光坚定的看着她:“郡主你还行吗?”
肯定是不行的,纪清欢心里有数,苍白一笑,道:“劳烦大人将吾儿平安带出去,我感激不尽。”
赵喜摇摇头,转眼看到柜子上有一碗泡着参片的汤水。他去端过来,扶着纪清欢给她喝下,将参片拿出来:“含着。”
言罢附身打横抱起她,接生婆已经收拾好了孩子,纪清欢双手抱着孩子,死死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