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他知道他就假装不知道。赵喜笑眯眯的跟赵雪阳显摆自己的手艺,说针脚有多密。
赵雪阳看着那长短不一,反复缝制的针脚:“确实挺密的。”
“你还会这手艺,回去给我缝个香囊吧。”他突然起意。
“啊?”香囊小,按理说更好做,但是赵喜想到自己真的捏着针绣花就觉得恶寒。“不不不了!”
“为什么,你这个这么大都能做,做个香囊不是更简单吗?”赵雪阳还挺向往的,眯着眼睛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场景,笑得开心。“再在上面绣个‘喜’字……”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赵喜忍不住打断他,“我不会做针线活啊,缝个衣服的技术而已,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他眼睛更亮了:“唔——你还会缝衣服啊?”
赵喜:“……”
好在这么些年他已经习惯了赵雪阳在外面风光霁月,私底下画风奇怪的状态了,假装没听到。
“小黑、小黑你跑哪儿去了?”作势找小黑起身溜了。
目睹全过程的十三:“……”
就在他们都等的不耐烦了准备要派人去看看他们是不是暴露了被抓走后,阿魁他们才回来。
“打探清楚了,”阿魁说。“确实有一个苗寨,是个小村落,人不多,我看着好像都是些普通的苗民。”
去了这么久,打探的倒是清楚,只是没什么用。
苗寨就像是村落,很多地方都有,只不过传说苗王的宫殿在一座高山之上,山脚下都是苗族的城镇,寨子绵延百里。热闹又繁华,只不过从未有非苗族的人踏足过那里。
苗人很爱与中原交流,不少人到淮阳城里赶集、游玩,但是汉人要想去苗族领地,别说找不到地方,就是找到了也没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