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越来越大,吵得赵喜心烦意乱。刚想唤人去瞧瞧,就见赵雪阳将手里的黑棋丢进棋盒里,弹了弹下裳。
“走吧,去看看是什么人如此不懈。”
赵喜莫名其妙,拿了油纸伞撑着跟他出去。
穿过一道月门出了院子,到影壁前看见两个门房坐在台阶上,对于长久以往的敲门声置若未闻。看见他们忙行礼问安。“世子,少爷。”
赵喜疑惑道:“是何人在唤门,为什么不回应?大晚上的实在惹人厌烦。”
门房毕恭毕敬道:“世子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打扰,谁来也不开门。”
赵喜奇怪地看着身边的人,赵雪阳没什么反应,安静的站着。他突然想起来赵雪阳下午是说活这话,只不过他没放在心上,这府上的下人都这么听话的吗?
似乎是听到他们在里面的对话声,外面的人敲得更响了。
赵喜心中疑惑,似是想到什么,出声问:“门外是何人?”
“尚书府李大人的家仆!”竟是个女孩儿的声音。
尚书府,李大人?赵雪阳一点不意外的表情。赵喜看着他,轻声问:“他们开始动手了?”
“不,是皇帝动手了。”他温声道,不见一点惊讶,似乎早就知道了。
外面的人似乎累极了,听见这声响知道求救无望,隐隐透过大门传来幽咽的哭声。
“你还要见吗?”赵雪阳接过他的伞柄拿在手里,看着他的眼里是温和的询问。
虽然赵喜听可怜门外的女孩儿的,但是他要是真开门放他进来,后面被有心人查出,那可真是摘不干净了。
“不见不见——”他嘀咕道,对门房说,“等会儿她要是还不走就劝劝她离开,反正是不能放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