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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情况不对劲儿。”

心蓦地一跳,赵喜快步上前。

老妇抱着孩子也不太利索的跟上去:“怎么了怎么了?”阿天让了位置给他进去,里面采光并不好,屋子有些昏暗,还挺凉快。有一股独属于老人身上的体臭在屋子里弥漫。屋子很小,就一张柜子一张床。床帐向两边拉开,稻草垫底,上面一张竹席。上面躺着两个老人。

那股子不太好闻的气味实在冲,赵喜皱着眉屏息靠近了去看,却见两个老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呼吸起伏。他心里觉得不好,定睛一看,老头的脖子下面已经出现了尸斑。

阿天担忧的看着他,见赵喜回过身对他们摆摆手,“走走走——”

老妇人抱着孩子在最后,出了屋子就悲叹一声:“造孽哟——”

几乎是逃离了那个压抑阴森的屋子,站在艳阳底下赵喜才发现不知何时身体已经布满冷意。这时小孩的啼哭和老妇碎碎念的声音令他心烦意乱。

“走走走——”见赵喜脸色发白,邻居老妇毕竟年纪在那,比他淡定一些,“到我屋子里去坐坐。”

她家就在隔壁,布置和刘家一模一样,赵喜没进屋,就在门槛上坐着。被热烘烘的太阳晒着才有些踏实感。

阿天坐在他身边,挨着他。

老妇家里似乎也就她一个人,放下两个孩子,她给赵喜冲了一杯糖水端过来。

“小哥儿,喝口糖水压压惊。不赶巧让你遇上这样的事,哎。”

阿天接过来,想给他喂,被赵喜拿过来。

赵喜看了看瓷盅底部有着不知什么沉淀物的黑色垢印,挨着水轻轻撮了一小口,便捧在了手里。

“小哥儿家住在哪条街上啊?”老妇给两个孩子喂糖水,一边和他搭话。

“家住在城东,”赵喜深说,犹豫了一下将腰间的钱袋解下来。转头看着她,“我也不瞒您了,我其实不是路过这里。家兄在朝为官,向来是心系百姓。听说了刘家的遭遇心生同情,想着接济一二。可是府宅不缺仆人小厮,无关养活一家人也没有道理,就想这让我带了银钱来接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