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客人把马拴上,”丫头将马缰递过去,又笑着问赵喜:“客人需要给马喂草吗?”
赵喜正偷偷打量她的头发,干干黄黄的,想锡纸烫一样支棱着,在后脑粗粗的绑着。这个时代的女孩子是不会有这主流发型的,相当于现代的精神小妹了吧。
猝不及防对上女孩的脸,他收回视线,咳了咳道:“不用。”
“好嘞。”女孩儿似乎很爱笑,嘴巴咧得很大,一双眼睛都快看不见了,热情的引着他。
里面像是客栈的大堂,只不过桌椅板凳都很简陋。一架木制的楼梯连接着往上,赵喜看着大堂没人后仰着头顺着楼梯网上看。
“客人请坐,”丫头替他拉开凳子,见他看着上面,脸有些红。“您看什么呢,那是我们住的房间。”
“啊?哦、哦——抱歉抱歉。”赵喜尴尬的收回目光,往人家房间里打量,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很失礼了,况且人家还是个小姑娘。
他找了个桌坐下,不再东张西望的打量了。
“我们家的茶都是阿婆自己炒的,阿婆炒的花茶又香又好喝,您要不要试试?”小丫头给他介绍着。
赵喜可不是来喝茶的,先问清楚了,“先前也有一队几十人的队伍路过这里?或者独一位身量高挑的人到此处驻留?”
“没有。”她摇了摇头,笑着。
赵喜被她盯着笑得发毛,要不是外面还有那么多路人,真有种进了聊斋里面山野鬼店的错觉。
“那有人来等人的吗?”赵喜害怕自己来晚了,没等到他就先走了。小女孩想了想,“您说的那样的客人是没有的,但是等人的客人的话,大多都是坐在外面歇脚的,歇脚还是等人我就不清楚了,来来回回有好几拨了。我也不知道您说的在不在里面。”
赵喜估摸着应该还不太晚,可能还没到呢。干脆买一壶茶先等一会儿吧。
“给我一壶花茶吧,多少钱?”
“不贵,十三文。”小丫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