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赵雪阳提出这个要求时赵喜心理上是拒绝的,但理智让他平静的接受了。
第二天一早赵雪阳意外地起得比赵喜要早,看了看里面睡得香沉的人,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去。
怕赵喜尴尬,特意自己穿好衣服才吩咐外面的人进来伺候洗漱。
厚厚的床帐后面睡着的人一点不知时间流逝,赵雪阳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走的,赵喜也不知道。
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赵喜眼睛还有些涩,眨了眨又闭上。身体上的疲惫让他脑子还有点昏沉,把脸埋进被褥里迷糊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什么,疑惑地起身。
这是赵雪阳的床,他人呢?赵喜疑惑地想。
因为门窗紧闭,床帐又遮地严实,赵雪阳走时特意交代不许人打扰,这会儿赵喜难免有点不知天日。
他掀开窗帘一开,窗户的玻璃纸后面光线好像很强,外面应该是大亮的时辰了。
国子监今日要上课,估摸着赵雪阳早就上课去了,他还在这里蒙头大睡。
多少有点心虚,赵喜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和鞋子,想偷偷溜出去的。结果刚一开门就看将外面两个熟悉的身影。
“大人你醒啦?”小月听到开门声回头,笑眯眯地问。
想关门已经来不及了。
“啊,起、起了。”赵喜心虚的说,心里还是有点尴尬。
“要用膳吗?”她问。
“不用。”小月这态度让他以为自己是个刚被收了房的小妾。
“不必了不必了,你不用这样。”“世子走时特意吩咐了要好生照顾您。”六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