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个小时后开始练习射箭,他们去武器库房里拿出专属于自己的弓箭。武器库里什么刀枪棍棒都有,因每个人的个人能力不同,他们用的都是专门找人定做的,存放在这里。
赵雪阳初进宫时皇帝就给他安排好了,只是时间不够,弓还没做好。他跟着进去看别人熟门熟路地找到自己的弓和箭袋。他踱步到一边,绕过置物架,后面的墙上挂剑、短刀和匕首,挨着的另一面墙是几把上好的弓。
上面有一把黑檀木的短弓,整个弓身形流畅,仿若天然。他轻轻摸了摸上面的弦,紧绷的弦好像是兽筋做的,他看了半天没看出来是什么兽。冰冷的弦身仿佛带着杀气,随时能割破他的手指。
“世子,”身边的教头见他似乎挺喜欢这张弓,好心地说:“这弓名叫辉月,黑檀木所做,用的是白虎的筋,力承五石,您看看别的吧──这个?”他指了指另一把做功精细的弓说,“极好的桦木所制,承重一百二十斤,较为适合您平时练习?”
一石大约六十斤,两石对于一般人来说已是极限了。除了天生神力的人能拉开三石以上的弓。那把辉月弓居然是五石,简直闻所未闻。
赵雪阳将辉月取下拿在手里打量,手感上佳,制作属实极品,按理说这种品级的武器都该出现在皇帝、哪怕各大世家的收藏里,怎么会出现在禁卫军的武器仓库里?就大喇喇地摆在那儿。
“这弓可有主人?”赵雪阳问,他不是好弓之人,只是对这种宝贝有些天然的爱惜。不过能力不及他也勉强不来,他根本就拉不开这张弓,看了会儿就将它放回去,转而拿起那把桦木弓。
“回世子,这是总教头的家祖传的弓,十万禁军除了他没人能拉得开辉月。”教头说,提起来目光仿佛都带着崇拜。
“哦?”赵雪阳笑了笑,若有所思。
“好了吗嗣音?”大皇子走了过来,看了看他手里的桦木弓点了点头,又问教头:“这是几石的?”
“回大殿下,是二石开。”
大皇子闻言担心的看着他,道:“二石?嗣音,你别勉强。”
众人拿好了自己的弓箭就往外走,有人听到往这边惊讶的看了一眼。赵雪阳抬了抬手,抚了抚弓弦,低声道:“殿下放心,我有分寸。”
陆遂不好再说什么,他也想看看赵雪阳的实力,上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
教练就是禁军总教头李通,李通此人看着并不像是五大三粗的猛汉模样。身高八尺有余,面庞黝黑,胡子拉碴地看上去有点不修边幅。额前的碎发又脏又腻地也挡不住那双深邃的眉眼。一道刀疤霸道的划过他右脸的眉骨,直至下颌,使得他看上去杀气腾腾。
因为赵雪阳是新生,李通额外多注意了他一下,见他跨立的姿势和手法都没什么问题,照例让他们站在五十米外,对着箭靶一箭一箭开始练习准头。李通和另外两个教头在外巡视他们的姿势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