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天在原地站了很久之后,才真正回过神,他诧异的盯着叶霏霏,“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了?我再问你一遍,这个女人是你钓上的?”叶霏霏扶着馒头,声音冰冷,恍若冰川上的寒风,一个字一个字穿透骨髓。
到这个时候范天还不明白叶霏霏的愤怒点,那就真是他蠢了,他揉了揉被打的地方,笑呵呵的说:“不是,不是,我刚才脑残说错了。你别生气啊。”
“呵呵!我这次偏偏生气了。你告诉我,是谁给她下药,又是谁让她成这样的?”叶霏霏举着拳头,一双眼睛化成了手术刀一般,对准了范天这边,仿佛这货不说实话,她就能把他拆解成一块儿一块儿的。
范天被这眼神吓到,他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老老实实的说:“我错了,我是真的错了。是那个叫付楠的,还有她们的好朋友阿尤。他们把她交给我的。我也就是想尝个味道。你知道的,像这种兔子型的挺吸引人的啊。”
“哦,挺吸引人?那我送你另外的,你要不要尝尝?”叶霏霏歪着头,眼底的光芒让人害怕。
范天现在哪里还敢说不要啊,他点头点头,“好啊,好啊,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叶霏霏看着怀中的小馒头,叹口气说:“就是那个叫付楠的,哦,对了,还有阿尤。他们想对她做什么,劳烦你十倍还在他们身上。”
“不是吧,这不太好。”范天摸着鼻子,有点犹豫。
“嗯,仔细想想是不太好。那这样吧,你们家企业需要整顿了。帝都的商圈儿,我觉得范家不用混了。你说呢?”叶霏霏盯着范天,她以前是不喜欢用势力压迫人的。现在她觉得,有必要这么做。不然范天不会学乖。
事实上范天还真被叶霏霏吓到了,他权衡了利弊,眯着眼睛说:“对对对,应该这么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