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她感觉自己这样的无力感。
就像是溺在大海里,让人憋的慌。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池修瑾轻轻抚摸着花棉棉的头发。
那看向她身后如梦居的眸子,充满了森冷的杀气。
看来这别宫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
那个人,定然是通过什么方式潜进来的,否则他的人再怎么废,也不可能什么也没察觉到。
当初先皇究竟是做了什么!
池修瑾那颗心越发的冰冷起来。
第二天,霍泗就气冲冲的找上门来。
“花棉棉,你是不是存心不想让皇上好起来?!”
霍泗一进门就质问。
花棉棉眉头微皱,淡漠的吐字:“没有。”
“若是没有,如妃怎么会死?!”霍泗脸上的怒气依旧未消。
花棉棉的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
“霍泗,本宫做什么事,似乎都与你无关吧!”这个男人凭什么来质问她,真以为她是故意这么做的吗?
她心里也很恼火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