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很希望健康的状态,但时时刻刻都让自己保持健康实在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情。
舍不得使用的心情像是手握世界上产量最低又最美味的糖果,当爱她的人倾尽全力只能供出那样的一点点时,她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一口吞下,只会趁着他在的时候舔一舔说,我每天都有在吃的,真的很好吃。
放下水杯,覃莳朝着声响很大的厨房走去。
炉火大开,不沾锅里嗞嗞冒起青烟,陆哲额头上起了层薄汗,一手卷着本菜谱,蹙着眉头用另一只手指着菜谱上的一行字凝神絮絮念着。
油嗞声响太大,覃莳没听清他琢磨的那句话是什么,但闻着味她都能肯定,这不知道什么配料的肉饼是彻底玩完了。
走过去想关火的覃莳成功被陆哲阻拦,陆哲坚持道:“我来。”
关火这件事情没什么技术含量,覃莳也没坚持。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在关火前火苗突然蹭地一声灼了高,锅里的肉饼直接燃了起来。
覃莳:……
厨房杀手没错了。
还好陆哲果断,关火后直接一个锅盖罩灭了锅里的火,狼狈又手忙脚乱。
灭了火,陆哲转头向覃莳,覃莳也只好默然与他对视。
对视三秒后,覃莳主动自荐:“我来吧。”虽然她也属于手残党一类,但至少还没到这种黑暗料理已臻化境的水平。
虽然,不可否认陆哲的诚意满满。
陆哲耷耷眼眉,将烧焦的锅和锅里的肉饼一齐扔进了垃圾桶。
将手中的书搁在一旁,陆哲抱抱覃莳道:“乖,再给我一次机会。”
就,很坚持。